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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人生22

第一章

這一次往翔龍首都龍城出發的行動,我很堅持自己一定要跟上,就算每個人都跟我強調這一次的行動有多危險,因為人員不多會照顧不到我……等一大堆理由也無法阻止我跟隨的打算。
「為什麼?」
修的表情告訴我,他不是很高興我一再挑戰他的權威。
他原本就是整個戰場上的決策者,有權力安排所有人員的行動來達到最好效果,並且將人員的損失降到最低,以我對戰反應速度總比別人慢一拍的情況,實在是不適合參與這種類似游擊或偷襲的行動,偏偏我任性又固執,不聽他的命令,他要是不生氣才奇怪。
「因為不管是跟鬥狐的約定,還是跟那些翔龍士兵的商量,都是我擅自決定答應的,為了讓我自己放心,也為了讓他們可以放心,這是一種責任,我沒有辦法不當作一回事而在這裡等待,如果是你,你可以嗎?將別人給予你的信任交給他人來執行,自己卻不理不問?」要說我任性或不識大體都沒關係,答應別人的事情自己就要負責到底。
我不認為這樣做哪裡有錯,現在的我跟以前比起來自保的能力多多少少也有增加,雖然要我跟萊特華達這種等級對打是不可能,但是對付一般小兵我還有點自信。
是他們的記憶一直停留在當初認識的那個我,不但身體弱小,攻擊魔法更是差到天邊去,要是我還是當初的那個我,自然不會有膽子做出這樣的要求,可事實是我不是,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我,所以我的要求並不算過分。
修看著我,沒有說好或是不好,很難得的身邊所有人都只是看著我們,沒有人開口幫修勸我放棄,也沒有人替我跟修說情,我想他們都明白我們有各自的堅持,不管是哪一個立場都沒有錯,只是出現這樣的狀況,感覺上頗像是我跟修之間的角逐,顯得有點為難。
「以我的立場,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管你的解釋。」修說這些話的時候並不會讓人覺得他高傲或是獨裁,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他的確是有那個權力。
「不過你說的話也都在情理之中,不管是翔龍士兵還是那個狐族獸人,他們會比較希望看見你的出現,這是一種信任,到時候合作起來也會更加順利一些。或許是我們已經太習慣,習慣把你當成那個連最簡單的水系魔法攻擊,都只能射出小指粗細水柱的聖蘭緹斯。」
修的話讓我非常訝異,雖然沒有直接的言辭表示,但剛剛的那些話卻有著我說的話才是正確的意思。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明顯,他微微笑了起來,這種微笑可不是只有我能看出的那一種,而是在場的人都可以看出來,這可是很少見到的。
「需要那麼驚訝嗎?眼睛都快要掉出眼眶了。」
我瞪他。
「承認錯誤對我來說還不是一件太難的事,尤其這件事是在你身上時。我想不只是我而已,在場所有人大概都跟我有相同的認知。」
把我說得好像是哪一條路上誰偷挖的陷阱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去且很難爬出來。
不想跟他計較這個,儘管他說的有某種層面上來說是大家都承認的事實,有時候太過顯著的外表常會讓人忘記底下暗藏的內容。
「所以你同意了?」
「是的,我同意了,只是……蘭,你有想過嗎?雖然你的出現會讓這些合作者感覺到信任,但是相對的,當這一層信任越深時,有些不得不看的畫面就越令人悲傷。」
不用修說那些畫面是什麼,我很清楚。
「我了解,我想這一年多來我已經看過不少那樣的畫面,畢竟更糟糕的我之前才剛經歷過不是嗎?」我可是親眼看著身邊的魔法師被敵人的攻擊炸成碎肉塊,鮮血濺在臉上的感覺可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既然你已經有準備,那麼我們就準備出發,所有人都要記住這一次我們動手的立場是什麼。我們不是翔龍的人,身邊除了獸人要注意之外,到時候飛齊的人也肯定會埋伏其中,大家見機行事,最好可以一舉讓三方都遭受到慘烈的犧牲,這對我們將來的行動會有關鍵性的影響。」
「是!」
不需要修多做說明,我們都明白這次行動的成功與否對奇斯接下來的局勢將會有關鍵性的影響。

泰勒迦納的進攻一開始就是用最猛烈的方式,他們將攻城武器推到前方,簡單的外型,本身的材質卻是用最堅固的木材去打造。
「那是?」
因為外型的差距有點大,翔龍的士兵一開始看不太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獸人的攻城武器,投石機。」
飛鷹將軍解釋。他看過獸人使用,不常出現,但只要獸人面對比較重要的戰役,他們也會難得放下過度膨脹的自信,而不是單單使用自己的身體去攻城就以為可以解決一切。
「為什麼不用魔晶炮?」跟魔晶炮比較起來,這種投石機顯得不是那麼有威脅感。
「因為魔晶炮成本高,發動魔晶炮需要魔法師或是能調動魔力的人。獸人在魔法方面一直都缺乏天賦,因此除了他們的城市會在城牆上設置魔晶炮外,在其他的時候反而不會使用這樣的武器。而且千萬別小看這些投石機,它勝在組合方便,只要是在有樹木的地方就可以就地取材,一旦損毀也方便檢修。」
經飛鷹將軍這麼一說,其他人才了解到這種簡易投石機的好處在哪裡。但同時,他們也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似乎又更大了一些,原本他們認為獸人的力量固然強大,但是區區的肉體又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魔晶炮的威力,所以他們擔心的不是城牆倒塌或是城門被撞破,畢竟龍城的城牆雖然沒有泰坦那般巨大,可是使用的建材卻絕對比泰坦更堅固,獸人在一時之間想要破城,難度相當的高。
他們擔心的是獸人攀爬城牆的能力,一旦讓獸人上了城牆,有多少人真的有機會可以搏上一回?
然而現在飛鷹將軍這樣一說,他們明白城牆也不是絕對可靠的。
飛鷹將軍自然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唇角微翹的苦笑著。
「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要讓你們感覺到更大的壓力,而是認為在進攻之前必須讓你們了解到獸人的真正實力和作戰方式,這樣到時候有任何的意外,所有人才能夠更明白該如何去應對。」都已經到了這一刻,他不希望自己的士兵是用慌慌張張的方式去打這一場仗。
「你們要知道投石機的方便性固然比魔晶炮更高,但是卻沒有辦法給城牆帶來和魔晶炮一樣的威脅,想要用投石機破壞城牆就必須先毀壞魔法師設下的結界,然後才是堅固的城牆。
投石機的作用是緩慢式的破壞,我只是要讓你們明白它不是你們想像中那般不經用,如果一看到它的出現,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破壞,不可以讓它有機會對結界跟城牆造成威脅。」
「是!我們都了解了!」
這時候獸人的陣地又傳來聲響,眾人望去,看見底下黑壓壓的一片獸人大軍,慢慢地,開始改變整個隊伍的行列。最前方的部隊是向來令人頭疼畏懼的座狼大軍,這種連城牆都可以攀爬的部隊一直以來都是獸人的驕傲也是最擅長利用的兵種,每一次的攻城戰幾乎都少不了這些座狼部隊的參與。
「看來獸人是不打算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再開始作戰了。」
看見獸人的座狼部隊移動到最前方,飛鷹將軍立刻就明白了萊特華達的打算。他知道萊特華達身上還有傷,原本他認為萊特華達再怎麼急著攻下龍城,至少應該先把身上的傷給養好,難道他真的自大到認為拖著受傷的身體也能夠跟他對打?還是認為這一場仗以獸人的強大,自己根本不用出馬?
「還真是天大的自信啊!」
飛鷹將軍的祖父也有同樣的想法,他承認翔龍這一邊的兵力的確相當薄弱,但卻勝在擁有堅強的城防和在武力上是精英的禁衛軍。
在這樣的狀況下,他相信就算是飛齊的霍克也不見得有立刻攻下龍城的機會,然而萊特華達卻在這樣的狀況下用如此急切的手段,這不得不說他實在是太過驕傲自大。
「那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飛鷹將軍看著那一群黑壓壓的人群已經列好了隊伍,在這個位置看起來移動速度不快,但其實能在他們說話的這麼短時間裡就已經完成整隊,那速度是相當驚人。
「是啊!那對我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敵人越是小看他們,他們越容易趁這樣的機會給敵人出乎意料之外的創傷。
獸人再一次發出震天響的怒吼,黑壓壓的人群成為數道人龍往龍城的幾個方位直衝而來。
座狼的速度相當快,每一次的跨動,來回間就是一般人十數步的距離,因此幾乎只是一眨眼,數十匹由獸人駕馭的座狼已經到達龍城城下。
高大的座狼後腿用力一躍,整個身體的上半部就已經懸掛在城牆接近二分之一的位置,坐在上頭的獸人同時踩在座狼的背上用力一躍,座狼的身體因此往下沉,躍上的獸人已經接近城牆牆頭。牆頭上的翔龍士兵是飛鷹將軍特地安排過的,不見得是武技最強者,但絕對都是上過戰場或是反應較快的老兵。
看見獸人即將躍上城頭,士兵的動作迅速無比,舉起放在一邊的斧頭,對準躍上城頭的獸人頭顱用力一個橫劈,幾乎差一點就可以將躍上來的獸人給斷頭;但獸人的反應也不慢,他們攻城的經驗無比豐富,原本掛在腰際的武器早已經舉起,對準翔龍士兵揮過來的武器直接一擋,另一隻手緊緊扣著城牆上的縫隙就開始跟翔龍士兵對打起來。
一開始就躍上城牆的獸人數量不多,就算躍上來也會面臨大量的翔龍士兵攻擊,這是一個很大的關鍵,如果翔龍的士兵可以在最快的時間裡解決這一波敵人,那就是一次小小的勝利。
但是如果沒辦法在第一時間解決這一波敵人,那麼翔龍的士兵就會發現身邊躍上城頭的獸人數量越來越多。以獸人強悍的力量,原本多對一,絕對可以把獸人給抵擋在這一道城牆之外。
但當後面上來的獸人越來越多,他們開始分不出其他的力量來應付時,獸人的攻城部隊這時候才會真的上場,有的架梯子,有的撞門,有的拿出各式各樣的武器去轟打城牆。
飛鷹將軍早已經看多了獸人玩弄的這一套,過去在兵力充足的狀況下他還可以分批調動軍隊去應付獸人接連不斷的攻擊,這樣才不會導致士兵過度疲勞,應付了第一波的攻擊,卻沒辦法再繼續用最大的力量去抵擋下一波;苦的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用同樣的方式去作戰。
沒有人有休息的機會,他們就是必須用這樣的人力去將這些獸人給抵擋住。
因此,飛鷹將軍一開始就上場,他甚至沒有等敵方的主將出現,沒有辦法保留力量,在一開始就跟這些牆頭上的翔龍士兵一起奮戰。
一般的獸人士兵根本就不是飛鷹將軍的對手,在飛鷹將軍負責的那一區城頭附近,沒有任何的泰勒迦納士兵可以上得了城頭。
飛鷹將軍手中的長劍速度太快,就算獸人可以抵擋得了第一次揮砍,通常在第二劍時根本沒辦法反應,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要不然就是乾脆放棄進攻鬆掉攀著城牆的手,讓身體隨著重力落下重新再攀爬一次。
但有超過一半的獸人都不會選擇退縮,因此不用多少的時間,飛鷹將軍手中的那把長劍就已經劃過無數獸人的脖子。
萊特華達在獸人的陣營裡看見飛鷹將軍勇猛殺敵的模樣,一雙眼睛因為興奮而開始有紅色的血絲在白色的眼珠子裡擴張。
他的身體的確是還沒有完全康復,不過前天鬥狐身邊那兩個奴隸竟然在沿途發現一種只要是獸人就知道的珍貴藥果,這種藥果的作用很簡單,就是可以讓身上的傷口跟傷勢加速痊癒。他們獸人祭祀知道的藥物說不定比人類還要來得清楚,畢竟他們獸人裡能出現魔法師的機會少得可憐,所以為了治療身上的那些病痛,他們的祭司就會利用一些藥物配合神術來治療。
他在戰場上被祭司治療過無數次,一些比較特別的藥物他都記得,因此他看見那兩個奴隸愚蠢的想把那些藥果當食物充飢時,他差點一爪子把兩人的腦袋給抓下來。
有了可以加速身上傷勢痊癒的藥果,跟翔龍的這一戰他越是充滿信心,即使現在身上的傷口根本就還沒有完全癒合,他也有自信可以跟飛鷹將軍短暫的打一場而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陛下,您要做什麼?」
鬥狐看見他幾乎就要衝出去的動作,連忙伸手拉住他。
「做什麼?當然是上場將飛鷹將軍的頭給扭下來,怎麼可以讓他有機會繼續殺死我的子民!」
才幾句話的時間而已,萊特華達又看見有獸人先鋒死在飛鷹將軍的手中,而且連隨後跟上的座狼都被一劍給砍斷脖子,巨大的頭顱帶著大量的鮮血噴灑在半空中,翔龍士兵看見他們將軍如此英勇神武的模樣,全都興奮的開始大聲叫著、吼著,揮舞手中武器的速度也因此更加快速,用盡他們身上全部的力量。
如同他們一開始所說的,只要能殺死一個,那已經是打平,能殺死兩個敵人,那就是他們賺到的,尤其是在戰事的一開始,身為守方的士兵會有較多的機會殺死超過一個以上或更多更多的敵人,只要他們多殺死一個,後面的士兵就有多一分機會去為自己的生命、國家的尊嚴搏鬥。
「可是您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放心,足夠跟飛鷹那小子好好拚一場了!」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比飛鷹將軍弱。那傢伙每次都龜縮在後面,不像他們獸人一樣勇於前進進攻,在他們獸人的觀念,防守比較容易,進攻才是一切,進攻才是勇士該有的行為。
「您有自信?」
「當然!」萊特華達自信滿滿。
鬥狐看著萊特華達,獸人盲目的自信心他從以前就已經見識過,萊特華達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一個,沒有其他的獸人那樣衝動,但也只是比較好一點而已。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阻止您什麼,只是請量力而為,畢竟飛鷹將軍絕對不是好惹的對象,如果您身上沒有傷,我自然可以放心讓您出戰,以飛鷹將軍的力量想要殺您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現在您身上的傷勢根本還沒痊癒,在作戰的時候請記得為您身後的士兵想一想。」
鬥狐是一片善意,即使他希望在蘭的幫助下可以改變整個獸人的國度,但是如果可以損傷越少,那自然是越好,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偽善的叛徒。
然而,他說的這些話萊特華達並不喜歡聽,他覺得鬥狐實在是太過小看他,就算他現在身上負傷那又如何,以他目前的狀況要打敗飛鷹將軍是不容易,但要在飛鷹將軍的手中退開,那根本是輕而易舉。
「我知道了,下次別話這麼多,你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獸人沒辦法把你當成長官嗎?實在是你的個性顧慮太多。」說完,他立刻興奮的往戰場最前線衝出。
鬥狐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但是心裡卻忍不住嘲諷著:真的是像你說的這樣嗎?
就連在這種時候你們還是不去正視你們的態度是不是哪裡出現了錯誤,如果獸人此刻的想法才是正確的,那獸人早就已經統一了飛翔大陸,而不是像現在,乍看之下依然強勢,但實際上可以拿出來的力量已經開始漸漸所剩無幾。
「為什麼要勸他留下,我以為你把那些藥果交給我們,目的就是要讓他過於相信藥果的效力,讓他可以越早上場越快給自己的身體帶來傷害越好。」
理棠在萊特華達離開後走近鬥狐的身邊詢問。他有看人的能力,他知道鬥狐沒必要用那麼多的故事言語去欺騙他們合作,他只是單純的好奇為什麼而已。
既然都已經計畫好了,為什麼還要說這些可能會妨礙自己行動順利進行的話?
鬥狐回頭看著他,苦笑。
「背叛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說完,他轉身走回自己的營帳,而理棠凝視著他的背影,對他的心境,感覺上好像已經了解了什麼、體會了什麼,但其實依然是什麼都不明白,只能感受到一份濃濃的苦澀藏在其中。

這一頭翔龍跟泰勒迦納的作戰,霍克已經看在眼中,雖然飛齊的軍隊離龍城還有一段距離,但行軍的速度歸行軍,他一個人的話,以同樣的時間可以多跑出四、五倍以上的距離都沒問題。
因此他丟下軍隊給阿摩茲帶領,在跟戈雅的短暫「交際」後獨自趕到龍城附近好好的看這一場幾乎可以說是由自己引發的大戰。
他一直很喜歡這麼做,就像是孩子在惡作劇之後故意留下一大堆爛攤子讓大人來收拾,而且他還是最惡劣的一個孩子,不但留下爛攤子讓大人來收拾而已,他還會偷偷地躲在一邊偷看別人忙得滿頭大汗的模樣,最好還可以有機會再多加一點料,把整鍋粥搞得越亂越爛越好。
「『老而不死謂之賊』這句話好像是最近開始傳出的,但我不得不說這句話實在是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隨便找了一個建築物往屋頂上爬,這時候的龍城王宮根本就只是一個空殼而已,既然要看戲自然要找一個最好的角度。
他原本只是在城外找位置,後來找著找著就越來越靠近龍城,腦中非常乾脆的一想,這龍城裡能阻止他的也就飛鷹將軍一人,他現在正忙著打獸人,自然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關照他,所以他很乾脆的就這樣溜進龍城裡來看這一場仗。
至於怎麼溜進來的?
他想除了萊特華達那個白痴之外,其他的四大戰將都很擅長各式各樣的潛伏技巧,只差在有沒有那個臉去做而已。
萊特華達的身影非常顯著地從獸人的陣營裡直衝而來,這時候飛鷹將軍的身邊正好空出一大片位置,他將所有攻上城頭的獸人士兵都給掃了下來。
萊特華達一到城下馬上飛身而起,正好踏著一匹要躍起的座狼翻上城頭;被他踏到的座狼來不及用爪子攀住城牆,跟背上的獸人一起從半空中跌落,也正好就是這樣一跌,保住了他們倆的一條小命。
當飛鷹將軍看見萊特華達衝上城頭的那一瞬間,他沒有半分留手,直接將手中的長劍圍繞身體劃出半圈,銳利無比的劍氣從劍尖一個大圓弧飛射而出。
如果來者不是萊特華達,而是剛剛的獸人跟那一匹座狼,絕對又可以看見兩個大大的頭顱飛起,那力道甚至可以讓沒有頭的屍體往後方老遠的方向飛去墜落在獸人隊伍之中。
霍克看得出來飛鷹將軍恨不得這一劍就可以直接幹掉萊特華達,他揮劍的力道跟技巧可以說是完全不留餘地,一般武者很少會這麼做,因為如果一開始就盡全力,很容易在後面產生後繼無力的狀況,也很容易會對接下來的任何突發狀況無法應對。
但,換成是自己說不定也會這麼做。他們知道萊特華達身上的傷絕對還沒有完全康復,而自己的國家都已經面臨要滅亡的情況,何需再去多想那些有的沒有的打算?
至於站在自己的立場,他巴不得飛鷹將軍越是盡力越好,不管最後是誰把誰給幹掉,他都省了好大的一個麻煩。
飛鷹將軍要是幹掉萊特華達,自己損傷也絕對不小,泰勒迦納這方面可能退兵,輪他攻下龍城幾乎等於是坐享其成。
如果萊特華達殺了飛鷹將軍,那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裡讓飛齊的軍隊到達龍城,跟龍城最後的守軍一起夾擊泰勒迦納,殺了泰勒迦納剩下的這些菁英,然後奪下龍城,接著要攻下沒了菁英士兵也沒有了國王的泰勒迦納,根本就是輕而易舉,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他喜歡的結果。
只有泰勒迦納這些沒腦袋的獸人才會傻傻地在最快的時間裡到達龍城,兩邊打起來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這還不是一般的笨。
勝利果然可以沖昏一個人的腦袋,要沖昏獸人的腦袋明顯的就更容易一些。之前他還以為萊特華達鎮定的功夫能好到哪裡去,看來在奇斯一再地挑釁下,失敗太多次,慢慢地也會失去準則啊!
說到奇斯……
奇斯會不會也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一員?
這點他倒不是很確定。之前他得到的消息是奇斯放棄繼續攻擊,但這麼好的機會,修那小夥子真的可以忍住不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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