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 12784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性不性由你 (上.下)


第一章
夜幕籠罩,午夜,主路兩旁只有零星幾家餐館仍在營業。
孫威,正如其他高中畢業生一樣,和哥們兒們慶祝三年非人生活的結束。
束縛已久的繩索解開,大家身心輕鬆了許多。
七、八個人對著滿桌飯菜指手畫腳,喝空的酒瓶擺了一地,各個醉意上腦,七扭八歪,吵鬧說笑,回憶完過去往事,又幻想著未來的大學生活。
直到凌晨時分再無體力,稍清醒的才拖著不清醒的,在這條主路上暫別。
看著朋友們的身影沒入夜色,孫威嘆了口氣,打著酒嗝向網咖走去。
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孫威有些搖晃。
八月清爽的夜風,為夏日炎熱降了一絲溫,但吹在孫威身上,卻不好受。
頭痛的更厲害,彷彿無數螞蟻在侵噬大腦,沒了大腦監控,胃活動得更加猖獗,不時向上傳送液體。
抑下一次次嘔意,孫威暗自叫苦。
他喜歡喝酒,但討厭醉酒,尤其是酒醉後一系列反應。好在天是黑的,路也是黑的,不會有人注意他。可一股股湧上的酸水正催促著自己快些發洩。
模模糊糊望到街盡頭的垃圾箱,孫威搖晃著走了過去,此時垃圾的味道成了最好的催化劑,沒有醞釀,腸胃一個抽搐,人已吐得一塌糊塗。
吐得盡興後,大腦也正式宣告罷工,發燙的身體貼著冰涼牆壁慢慢移動,眼皮打起架。
路黑眼花,根本找不到網咖入口。
安靜的街道突然傳來男女爭吵,可幾分鐘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想起來了,經常光顧的那家網咖有條狗,剛剛不就是狗在叫嗎?
呵呵,網咖就在那方向。
明瞭路線,孫威拍著牆壁,開心哼起小曲,不知不覺模糊的視線中走近一個白花花的東西。
「喲,哪個馬戲團的狗迷路了啊,呵呵……兩條腿走得還蠻穩的,有……意思。」自言自語說著,手便朝白色人影摸去。
「啊!幹什麼啊你!來人!救命呀!耍流氓啦!」女子的尖叫頓時響遍整條街道。
孫威被她具有穿透力的聲音震得有些清醒,這才發現自己手放錯了地方,不等道歉出口,面前忽然捲過一陣強風,跟著臉上便重重挨了一拳,頭暈目眩地向後一仰,正不偏不倚滾倒在腳邊的垃圾堆裡。
耳朵裡充斥著「混蛋」的怒罵,身體被四面八方襲來的拳頭毆打。疼痛讓孫威醒過神。
黑暗中男子的臉看不清,但不看也罷,此時此刻保護自己英俊的臉最重要。
不管打人還是被打,這就是原則。
身上可以掛彩,但臉絕對不行。
「救命啊!打死人啦!」除了被打時不斷發出的「啊啊」聲,孫威也不忘求救。
「色狼還敢喊救命!」男子加重腳上的力道。
聰明反被聰明誤,呼救不成,反倒成了男子施暴的動力。
「好了,別踢了,其實他沒對我怎樣。給他點顏色看看就行了,別出人命。」女子救命的話在孫威感覺快暈過去前響起。
大概看自己不像在演戲,男子倒也聽話地停了手。
不料,正為自己鼓掌慶賀躲過一劫時,身體卻突然被強行拽離地面。
「穿著校服?高中生麼?」男子的語氣有些驚詫。
反駁的力氣早已全無,張開的嘴發不出聲。孫威開始後悔穿校服出來,但除了校服他的衣服真的少的可憐。
望著眼前皮膚光滑、透著紅暈的俊俏面容,還有那微張口中隱約可見的細嫩小舌。男子怔了怔,只說了句「別讓我再見到你!」便把他推倒在垃圾堆裡。
你以為誰願意見你啊!
倒進垃圾堆的瞬間,孫威這麼想著。
男女對話的聲音漸漸遠去。
「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嘛!」女子撒嬌道。
「雖然分手了,但朋友還是要做的。」
「唉,其實你是個不錯的人,可是誰讓我和你性格合不來呢。」
「早點回家吧。」
這是耳朵為孫威最後傳遞的情報。
夜空當「被」,垃圾當「床」,還有自然風做「電扇」,好舒服的夏夜!
再度醒來,已是次日上午,想揉揉嗡嗡作響的頭,可胳膊卻沉得抬不起來,周身餿臭味道撲鼻,定下一看,才赫然發現橫臥在垃圾堆中。
即使孫威沒有潔癖,但在垃圾堆中翻滾一夜也讓他接受不了。
顧不上身體疼痛,孫威連滾帶爬地站起,崩潰在即,忙捂著臉倉皇逃離。
無視路人異樣的目光,總算到了家。
急切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屋狼籍:報紙四處散落,髒衣服堆塌在沙發角,電視櫃前的地上盡是光碟書籍,窗簾歪斜掛在橫桿上,把本不明亮的小套房遮得更加陰暗。
混亂的狀況不是一次兩次,孫威習以為常,這證明爸爸晚上回來過。
此時哪還有心情收拾房間,把自己「收拾」乾淨才是當務之急。於是他赤裸著衝到浴室蓮蓬頭下用力搓洗身體,當看到青紫的腹部及大腿時,才記起昨晚讓人哭笑不得的挨打經歷。
好在這一切都是晚上發生,沒人知道,也沒人看見,要不以後說出去臉還往哪擺。
酒醉的反應真是太可怕了!
望著丟在地上被吐髒的校服,孫威嘆了口氣。陪伴了三年,看來真要扔掉了,吐成那副樣子,再怎麼也洗不回原來的模樣。
直至身上異味清除,又變回原來的清新爽朗,孫威才喜氣洋洋從浴室出來。
拉開窗簾,夏日陽光灑進室內,望著狼籍不堪的套房,又下意識摸摸身上的傷,孫威還是選擇了休息。於是他走到電視櫃前,隨便從地上撿起一張光碟放入DVD機中,又把沙發上的雜物向兩邊推了推,給自己騰出個位子才舒服地坐了上去。
電視畫面剛轉切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踢開堆在門口的報紙,孫威開了門。
「志遠?」
門口這個穿著一身運動服的男孩,便是孫威最好的死黨朋友,最大的特點就是吃,只要是食物就沒有不喜歡的。
昨晚為了讓自己高興,滴酒不沾的他,第一次喝了酒。
「哇!還是你厲害,不愧是酒鬼,一點後遺症都沒有!反倒更帥了啊!」
出洋相的時候你沒看見。孫威心下慚愧。
「快進來吧。昨晚你媽回去沒罵你吧?」
「還行,活著呢!」不料志遠剛踏入一腳,便大叫道:「靠!你昨天幹嘛了?怎麼搞的像豬窩一樣?」
孫威無奈搖了搖頭,「不是我啦!」眼睛卻掃到志遠手中的塑膠袋,裡面正往外冒著香噴噴的熱氣。「是什麼啊?好香!」
志遠一笑,「早飯,我們一起吃!」
「哈哈,你真體貼,以後肯定能……」
「得、得、得,別和我說這麼肉麻的話。」
「嘿嘿,要不我怎麼能那麼喜歡你呢,來吃吧。」
「在哪吃啊?你家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你也不收拾收拾!看來還得我來!」把塑膠袋放到一邊,志遠說著就要動手。
「不用、不用,還是我來!你坐沙發上歇會兒!」孫威哪好意思讓朋友收拾這髒亂的家,趕緊阻止。
「沒事,我來吧。」如此「壯觀」的場景,志遠還真有些看不下去。
推著志遠坐到沙發上,孫威笑道:「你看電視吧,地上還有別的光碟,你要不愛看就換一片。」
爭執不過,志遠只得答應:「那好,大概收拾出個地方就行了,我們把飯吃完再好好收拾。」
「知道了,幾分鐘就搞定!」提到飯,孫威肚子還真餓了。
「你放的什麼片啊?什麼片名呀?」志遠舒服地向後一仰。
「不知道,我剛才無聊想看看電視隨便放的。」
抱著雜物跑來跑去,東塞西塞,孫威也不知道狹小的家中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東西。
正當收拾得起勁,突聽外面「啊啊」叫個不停,聲音聽起來很痛苦。
志遠,出什麼事了?
想到此孫威忙拋下雜物衝到客廳,只見志遠安然無恙地坐在沙發上,唯獨表情變得僵硬,臉憋得紅通通,一絲汗水正沿著他的側臉下淌。
可能是緊張的緣故,雙手還死死扣在一起。
不等發問,志遠對面的電視裡又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
孫威面色有些變了,他慢慢轉過頭望向電視,畫面中兩個赤裸男人緊抱在一起,相對強壯的正猛烈在另個瘦弱的男人體中抽動分身。淫聲正是從瘦弱男人口中發出。
腦袋「轟」的一震,孫威臉色難看極了。家裡怎麼會有這種光碟!?
緩過神後,忙一個箭步衝上關了電視。
接下來,不大的房中一片寂靜。
「你……你怎麼……」志遠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不知道!」孫威轉過的臉同樣紅撲撲,見志遠正投來疑惑目光忙解釋,「你別誤會!別誤會!我沒有這癖好!我也不知道這光碟哪來的!」
萬一志遠把自己想成同性戀那豈不冤枉死!?
「哦……」志遠說話的聲音很小,看樣子還沒有緩過勁。
孫威怕志遠亂想,忙拉了他吃早飯。飯桌上雖然話題不斷,可腦子裡卻始終想著剛才的電視畫面。
望了眼不遠處那攤了一地的光碟和書籍,孫威困惑地皺了皺眉。
是不是家裡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東西?那張光碟到底是怎麼回事?家裡除了爸爸和他再沒別人,如果真是爸爸的,那……
不敢再想,希望只是個誤會。


***

大自然的神靈將天空描繪得絢麗多彩,孫威和志遠就這樣一面欣賞著天空色彩的變換,一面結束了在外的遊逛。和志遠道別後,孫威激動了一天的心也隨即沉下。
該如何面對家裡那堆正等著他收拾的爛攤子?
夏夜的涼風吹在臉上很舒服,孫威舒了口悶氣,仰頭向夜空望去,星星隱隱約約在閃爍,不禁讓他想起媽媽的眼睛。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可這永遠不可能在他身上實現。夢想著自己可以擁有一個溫馨幸福的家,可……
不知不覺已進家門,點亮家中唯一光源,昏暗的燈光不足以照亮狹小的房間,白天的雜亂不堪在慘白的燈光下更顯露出它的醜惡。
「爸?爸?」
沒有回應,看了看錶,快十二點了。
看樣子,今天又不回來了。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把家收拾乾淨,這樣也許可以討爸爸的開心。
想到自己用到「討」字,就覺得可笑,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孫威先把髒衣服放進洗衣機中,而後開始整理攤亂在地上的報紙雜誌。奇怪的雜誌封面促使他翻開了其中一本,沒翻幾頁不堪入目的性愛圖片便充斥了雙眼。如果是正常男女也就罷了,問題嚴重在全是同性。
孫威不敢置信,像在做夢。他忙快速翻開其他雜誌,結果每本內容都差不多。
這時白天電視中歡愛的場景再次浮現眼前,孫威想到了地上的一堆光碟,匆匆來到電視櫃前,大腦麻木地盯著它們。
到底該不該檢查一下?他對爸爸還抱有一線希望,為了證明爸爸的清白。
顫抖地將光碟逐一放入DVD機中,可除了赤裸裸的肉體相纏和淫蕩呻吟,別無其他。
孫威雙眼越發酸澀的厲害,他根本找不到一絲可以證明爸爸清白的證據。
沒有女人?沒有女人?天啊,我的爸爸到底怎麼了?
心中反覆迴旋著這個聲音,孫威無力將雜誌和光碟放到茶几上。
等爸爸回來一定要問個明白。但,該如何開口?
倒在沙發上輾轉反側,頭漸漸沉了。

「你不要臉!竟然幹這種事!你真讓我噁心!」女人刺耳的尖叫聲。
「啪!」男人的手揮向女人的臉。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再打了!」可憐的孩子站在一旁哭喊。
「你給我住嘴!還不夠你煩的!」男人怒氣沖沖揪住孩子的衣襟,落下大手。
「別打我!爸爸!別打我!別!」
「別打我!不要!」孫威的聲音與孩子疼痛的喊叫混在一起,身體痛的厲害。
猛然睜開雙眼,昏暗的燈光下不知何時多了一人。定睛再看,面前的男人血紅著臉,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和菸味,一隻粗大的手正停在半空。
「爸……」
男人現在的樣子和夢中的一模一樣。
「誰他媽允許你翻我東西!?」說著停在半空的手又舞動起來。
來不及躲閃,男人的手又狠又快搧到臉上。
原來剛才夢中疼痛的感覺是真實的。
「我沒有啊!我看家裡太亂收拾一下!」孫威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忘光了光碟和雜誌的事。
「沒有!?沒有這些東西怎麼都放在茶几上啊?!不是你這小子動的還能有誰?!好啊,開始撒謊了!」男人越說越怒,兩隻手一起揮舞起來。
孫威抱著頭從沙發上跳起躲到一邊。既然直接引入話題,他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你為什麼看這些東西?!真沒想到你變這麼墮落!」
「什麼!?」男人的眼睛在充血,「你他媽膽子越來越大,敢和老子頂嘴了!還敢教訓我!?」說著隨手抄起身旁的書向孫威砍去。
孫威邊躲邊吼,「我怎麼不對了!?你一天到晚都幹什麼呢!?你不好好工作,三天兩頭出去喝酒!回來還發酒瘋打我!」
「×,看來很久沒收拾你了,你渾身癢癢了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小兔崽子!」也不知都是些什麼東西,男人一併抓起朝孫威投去。
「怪不得媽媽不要你了!都是你自己不爭氣!還連累我!啊!」躲了半天,孫威還是被東西砸到了。登時腦袋發懵,視線模糊,感覺有液體順著眼睛流下,用手一抹,竟是自己鮮紅的血,再往地上看,沾著點點血跡的菸灰缸已翻在地上。
逼近自己的不是爸爸,他不認識眼前這個血紅著臉的男人。
以前他是打過他,可從未像今天這麼狠過,可能因為提到媽媽的緣故。
「你不配做我爸!」
見男人近逼至眼前,孫威嚷著從他身邊跑過,誰料男人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生生拽住。
「你剛才說什麼來的?啊?你再敢說一遍啊!」男人的酒氣幾乎把孫威燻得窒息。
「你放開我!好痛啊!」孫威不停推打,此時只覺頭皮發麻,血水淌過大半個臉。
不能再說了,和一個喝多了的人爭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更何況眼前已開始陣陣發黑。
只有默不作聲,才能免遭接下來的暴力。
「兔崽子,可算高中畢業了!以為成人就敢反抗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說著男人抄起掛在門後的雨傘,劈頭蓋臉朝四處躲藏的孫威打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疼!求你了!」硬邦邦的雨傘打在昨晚新添的傷口上,痛,但痛不過心。
「求饒了?!剛才多威風啊?!」男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別打了……爸……我錯了……」躲也躲不開,爬也爬不動,呼喊的聲音越來越小,孫威半閉上眼,視線陷入一片黑暗。

在醫院昏迷了三天,這是孫威醒後從熱心的鄰里阿姨那兒聽來的。
那些圍在身邊充滿笑意的臉,沒有忘記;她們送來親手做的飯菜,香噴噴記在心裡;當然,當衣冠整整、堆滿笑容的男人拎著水果出現在病房門口時,那給所有人帶來的驚愕更是歷歷在目。
瞳孔收縮的瞬間,額頭的傷口變得敏感。
男人先是主動道了歉,隨後又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白色信封裡抽出的紙張,正是SN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說到SN大學,在K城大名鼎鼎,它被無數考生視為夢想之地。自然每年的錄取分數線都高居榜首,當然錄取新生也名額有限。
追夢人追逐到自己渴望已久的夢想,懷有的該是份怎樣的心情?看著孫威不顧傷痛,與大家左擁右抱的喜悅樣子就可想而知了。
剩下的假期該好好享樂,可孫威卻不得不在家中鬱悶度過。
一直以來用心呵護的臉受了重創,孫威哪還有心情出去玩。
其實,之所以這樣,還是家醜不可外揚在作祟。
外人眼裡他永遠是那個愛說、愛笑、活潑開朗、無憂無慮的陽光少年,可生活總有陰暗面,而他的情況又很特殊,一切還是由自己來解決吧。
大半個月過去了,也沒有聯繫志遠,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今天報到完一定給他打個電話。
坐在比驢車還慢的公車裡,孫威望著窗外風景,不禁抱怨。
好好的一所大學,為什麼要設在鄰近郊區的地方?
要不是學校有住宿,這麼天天跑來跑去可真吃不消。
說起SN大學不僅設施齊全,師資力量雄厚,更具誘惑力的還是校園裡那道美麗風景線。
總算可以親眼目睹傳說中的帥哥美女了!來一趟可真不容易。
中午才到,毋庸質疑,孫威錯過了新生會,不過憑借他的聰明才智,很快把入學的一系列手續辦完。於是邊參考校方發的免費地圖,邊穿梭在各種建築風格的樓群中,費了一番工夫,終於來到宿舍。
「三一○、三一○……哦,在這。」確認了宿舍門上的號碼,孫威如主人一般,推門而進,「大家好啊!」
站在門口的男孩回過頭,四目相接之時,
「志、志遠?你來看我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間宿舍?」
許久未見孫威的志遠也一時愣住,「啊?不是吧!呵呵,你也住這間宿舍?」
「難道……難道你也考到這了!?」相遇的場面簡直就是在測試孫威腦筋急轉彎的靈敏度。
志遠傻乎乎一笑,走上前拍住孫威,「哈哈,是啊!那次打完電話,沒過多久就收到通知書啦!哎,我這裡的郵差叔叔的眼睛不太好,給寄錯了地方。」
「哈哈,我想也是!你多強啊!要考到這絕對沒問題!不過沒想到我們竟然能在同一間宿舍!有緣有緣!」孫威喜出望外,興奮地拿肘臂推擠志遠。
站在志遠身旁的兩個男生莫名其妙地互相看看,「你們認識?」
「是啊!他要是女的,早就是我女朋友了。」志遠摟過孫威,說得洋洋得意。
「去你的!你要是女的,早就是我女朋友了。」孫威笑著挎住志遠,說得小有氣魄。
「才不要!你太花!我要是你女朋友,天天都得提心吊膽,擔心受怕!不過你要是我女朋友就大可放心,因為我的優點就是專一。」志遠撇撇嘴,又拍了拍自己胸脯。
「你們……」室友無處插話,愣在原地觀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耍嘴皮。
「啊!不好意思!我叫孫威!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話剛落下,又笑對志遠道:「對,你的優點的確是專一,不過只是對食物!哈哈!」
「呵呵,你們兩個感情真好。」兩個男生咧嘴一樂,「你們別太激動,大學四年呢,有你們玩的。我叫李灼,他叫宋超。」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